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勞動節五四雜思:過勞死與沸點低

霍詠強 2019年05月04日 22:30

霍詠強︰「日前是勞動節,今天則是五四運動一百周年,在一個應該是破舊立新,基層人群得到尊重的日子,迎來的偏偏是許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新聞。首先,得強調從來不希望嘲諷任何人、任何事,只陳述事實、找出事情背後的意義,儘管聽來諷刺。」

日前是勞動節,今天則是五四運動一百周年,在一個應該是破舊立新,基層人群得到尊重的日子,迎來的偏偏是許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新聞。首先,得強調從來不希望嘲諷任何人、任何事,只陳述事實、找出事情背後的意義,儘管聽來諷刺。

先從兩宗風馬牛不相及的政治事件說起。

香港警方因應在2014年的違法佔領時,使用催淚彈驅散示威群眾,結果因為畫面震撼而令局勢惡化,汲取教訓斥資1,660萬元購買三輛「水炮車」來控制人群聚集,日前(30/4)正式「亮相」。在電視新聞中,有訪問大遊行副召集人對政府購買水炮車時,表示在韓國曾經有示威人士被水炮擊中意外身亡,表現得一臉義憤填膺、敵愾同仇的態度時,剛好電視屏幕的走字出了另一段新聞,說印尼選舉導致過勞或者相關意外死亡的人數,已經超過三百人,警方亦提到,最少15名警員在選舉期間意外殉職。

在現代社會,因為政治衝突導致死亡已經令人震驚,但是在一個相對和平及正常的選舉過程竟然導致三百多人死亡,似乎太難以置信。本屆印尼選舉有別於過往,首次同步舉行各級議會和總統選舉,為確保選舉順利完成,選委會在印尼一萬七千多個島嶼設81萬個投票站,部署超過六百萬名選舉官員,認真說,對印民相對貧困的地區,民主選舉頗有勞民傷財之感。

更令人感到悲憤之處,是早在月中大選活動結束不久,已經有二十多名投票站官員和警員在大選期間執行任務時因疾病、操勞過度、意外而喪命。但是印尼政府對情況似乎不以為意,任由情況惡化,結果死亡人數不斷上升,到昨天已經高達311人死亡,數千人染病或受傷,人命在這次選舉當前,似乎一點價值都沒有!

和香港違法佔領上星期判刑時相比,最重的刑罰也不過入獄16個月,扣減假期及行為良好寬減,就只是一年不到的時間,但是,圍繞左右的支持者卻已經表現得如喪考妣、聲涙俱下,和印尼的情況兩者相比,真懷疑到底是否活在同一時空?

然而,香港傳媒在佔領審訊判刑這件事情上的報導,也反映出和市民大眾的確越走越遠。從判刑前後的報導,無論左中右、版面和數量,都非常驚人,並且是連續一星期都佔據頭版主要位置。但是,除卻擁有明確政治立場者,如果你不是常看新聞的普羅大眾,可以說對判刑根本毫不關心,在網上的關心程度,不要說和之前的娱樂八卦新聞相去甚遠,和平常的一般新聞消息,注意程度相差無幾,也就是說佔領事件,基本上已經脫離了一般市民的視線之外,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?

常說香港人「沸點低」,小小事情就能夠在短時間內鬧得沸沸揚揚,但同樣地香港人也很容易就冷下來,而且不太會深究事情的真偽,當事件冷靜下來,最關心的會變成事情的實質影響。舉例說,違法佔領的目標是什麼?忘記了?合理呀,是所謂「真普選」,是完全不受中國中央政府監控的政治改革,這目標原來就是緣木求魚,再加上籌劃佔領時就沒有打算能和政府達成協議,因此計劃一直是步步進逼,是為製造一個能夠深入民心的轟烈結局。

香港的現實,就是沒有政治改革,市民生活照舊,林鄭月娥上場,消除了建制派內的主要矛盾,香港民生環境雖然沒有大幅改善,但情況也沒有急轉直下,就連那些佔領發起人,也都乖乖的策劃未來兩級議會的動員工作,根本毫無準備更激烈的行動。至於年輕領袖們,更是各自拿到了自己的奬勵,要嘛到英美名校讀書、要嘛安排到黨派內等選舉。佔領?對追隨者而言,不過是一場春夢!

正如《紐約時報》在五四運動百周年也來趁熱鬧評論,找來一些中國的反對派,對中國的政治環境大加撻伐,也不忘提出新彊、西藏人民活得有多痛苦,但是,我也注意到當記者問到一個年輕的異見人士,你有否凖備在五四作出什麼行動時,他回答說:「我們要有任何行動,肯定都會被立即抓起來。」當中反映的,是這些人對社會的不滿,根本沒有多大,或者說,這些壓迫,都不足夠驅使他們犧牲自己的自由來喚醒其他人,又或者他們也明白裝睡、逃避現實的,並不是其他人而是他們自己。

從客觀事實上看,目前的中國是過去最少三百年來最強盛的時期,並且繼續在經濟、社會、民生、自由等各方面發展和改善。與五四運動時期比起來,當天中國年輕人面對的是國家的屈辱、內亂和外侮,又怎可同日而語、又怎可能讓這些異見人士策劃什麼行動?

所以,我們要站對立場,就必須對事情的前因後果,有充分的理解。

例如,去年11月出任捷克首都布拉格市長的賀吉普(Zdenek Hrib),準備廢除與北京的協定中有關一個中國政策的條款,並且恢復在市政廳升起雪山獅子旗。因此非但令布拉格相關機構到中國訪問受阻,更影響了中國和捷克的外交關係。但是,賀吉普作為台灣通,很明顯並不清楚雪山獅子原來是西藏軍旗,而在自己國家樹立其他地區的軍旗,又代表著怎樣的意義!自然,更不會知道在解放前,西藏是一個如何可怕的封建地區,西藏農奴是過著怎麼卑賤的日子!

或許,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五四青年節百年紀念的講話,就提到:「面對複雜的世界大變局,要明辨是非、恪守正道,不人云亦云、盲目跟風。面對外部誘惑,要保持定力、嚴守規矩,拒絕投機取巧、遠離自作聰明。體察世間冷暖、民眾憂樂、現實矛盾,從中找到人生真諦、生命價值、事業方向。」

原圖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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